最终两个人坐电梯上到楼顶,因为安东终于想起来他们的酒店就在远离市区的半山腰,还是因为上一次住的酒店被巴萨球迷骚扰过才换了地方。
酒店的楼顶没有灯,市区的灯光被山坡挡了大半,视线不算特别好,不过因扎吉已经很满意了,扒在护栏边,“那边就是海吗?我好像能看出来你当时是从哪个方向看到的风景。”
“这里能看到什么?等以后我们开车过来看,”安东嘟嘟囔囔,要不是安全检修的扶梯不能随便爬,他都想上到空调机上面。
两个人坐在酒店顶楼边缘的黑暗中,虽然没有饮料,更别说啤酒了,但微微湿润的海风吹着很舒服,至少比上一次暖和多了。
安东的脑袋侧倒到因扎吉肩上,他开始困了,只是这种姿势脖子很不舒服,他挪了好半天,“你就不能长高一点吗?”
因扎吉没办法,“是你长得太快了亲爱的。”他干脆拉着安东躺倒枕到自己腿上,肉乎乎的大腿是很合适的垫子,尤其因扎吉还在抖腿,让安东能忽略弄脏外套的别扭,舒服地眯上眼睛。
“这个时候我一定要注意不能歪头是吗?”安东挑衅般地看向低头的因扎吉,在他的注视下不怀好意地偏头轻轻吹了两口气。
因扎吉揉着他头发的手顿住了,“bel,你还记得上回保罗说的让我们在外面试试的话吗?我觉得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保罗说过这种话吗?你别乱讲。”
安东老实地躺平了,从他的角度能隐约看到头顶两颗暗淡的星星,叫不出名字。因扎吉也没再计较,毕竟他只是开个玩笑。
在两个人心跳慢慢同频的宁静中,安东突然开口了,“等下次点球大战的时候,我要去踢点球。”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