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维埃里是第一个醒过来的,坐起来就看到旁边三个人诡异的睡姿,安东的上半身和因扎吉抱在一起,两个人贴得很近,因扎吉的胳膊还搭在他腰上,但他下半截身子歪到外面,被内斯塔伸腿跨着。

完全忽略了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头正顶在因扎吉背上的维埃里啧啧摇头,只恨自己的眼睛没办法把眼前这一幕照下来,这群人姿势也太扭曲了。

一切准备都做好的时候只需要立刻出发,第二天傍晚他们四个就已经坐在蒙古包外等着吃烤全羊了。

烤全羊一般要提前约才能吃上,好在安东订房间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点。不过羊要烤很久才能吃上,如今太阳还没落下去,整片草原淋满金色,看上去美不胜收。

维埃里躲到不知道哪儿去打电话了,因扎吉在车上收拾东西,安东举着相机,找到了坐在烤羊不远处的内斯塔。“你在看什么?”

“这羊个头真不小,”内斯塔看着在烤箱里打转的羊,很想上去试试,正打算让安东帮他说一下,转头却看到一个黑洞洞的镜头,立刻撇开脸,“你干嘛?”

“拍照。”安东理直气壮的,“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刚才侧面拍出来很好看的。”

内斯塔僵着脸,安东拿着任由安东在他旁边上蹿下跳,过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拍好了就赶快拿开。”

安东还不满意,“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嘛!”

内斯塔绕到另一边去了,安东只好遗憾地收手,转头看到因扎吉在他身后,“你还缺模特吗?”

“走走走。”安东兴冲冲地拉着他去找光线更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