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埃里把手里的枕头朝着他扔过来,可他忘了这种枕头里面不是羽绒而是荞麦皮,砸到安东肚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安东抱着肚子打滚,一个不留神就滚到了因扎吉怀里,嘴里念叨着“你这是谋杀!”然后抓着枕头扔了回去,紧接着就变成一场混战。
内斯塔洗完脸回来就看到这乱七八糟的一幕,只觉得无语,把枕头在最外面放好,踹了安东屁股一脚,加入了战局。
安东作为唯一一个躺着的人,和其他几个或坐或站的相比有天然劣势,很快就败下阵来,尤其是不知道谁伸手在他腰上挠了一下,安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乱七八糟的打斗才终于停下来了。
“你怕痒?”维埃里回忆了一下刚才手上的触感,忍不住想再去试一下,被因扎吉直接拍开,“赶快睡觉!”
安东躲远了一点,色厉内荏地犟嘴,“我不怕,把你的爪子拿开。”
最后安东和因扎吉躺在中间,内斯塔和维埃里在外侧挨着自己的国家队室友。已经是后半夜了,房间的温度彻底降了下来,不至于让人难以入睡。
安东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酝酿睡意,然后因扎吉凑到了他枕头上说悄悄话,“你这么喜欢开车,为什么平时去训练的时候总要我开。”
“一个是去上班,一个是去玩,能一样吗?”
内斯塔闭着眼睛就听到旁边悉悉索索的说话声,终于忍不住伸手,在安东的腰上挠了一下,安东像被电到一样弹开了,转头过来,“你要干嘛!”
“原来是真怕痒啊……”内斯塔完全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赶快躺好睡觉,不要说话了!”
安东只好闭嘴,把因扎吉推回他自己的枕头上,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