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我手机没电了。”内斯塔说着进屋充电去了。
“我们楼下打牌,你来吗?”托蒂探头大声说,也不知道安东听没听见。
“我要等一会儿,去的话给你打电话。”
托蒂和内斯塔于是又回到娱乐室,“要是安东刚才找的是你的话,你会帮他洗头发吗?”
“会吧,怎么了?”
托蒂摇摇头没说话,内斯塔像刚才因扎吉那样?他想象不来。
“那要是我让你帮我洗头发你会帮吗?”
内斯塔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些,“你什么毛病,就你那点头发自己一只手不够用吗?”
‘我头发很少吗???’托蒂敢怒不敢言,算了,就算真的找他帮忙洗头发,估计也得两个人拿花洒先打一架再说。
折腾了十多分钟,安东终于又是洗发水又是护发素全都弄好,站起来才发现拖鞋不见了。
“刚才被波波拿走了。”
“他怎么连别人的鞋都要拿?他是变态吧!”
安东最后没有选择去找内斯塔他们玩,给伤口换了药之后就上床睡觉了,还要注意不能压到左边脸。好在他实在太累了,几乎是沾床就睡,连内斯塔是几点回来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大家几乎都到十一点多才下楼吃饭,桌上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开始念报纸头版的标题。
“世界杯现惊天黑哨,蓝衣军团艰难晋级。”
“复刻‘博格坎普转身’,天才后卫低射世界波成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