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温度怎么样?”

安东窝着脖子,艰难地指挥着,“还可以再热一点点,然后脖子那里。”

于是因扎吉一只手去调水温,另一只手举着花洒往上挪了挪。

维埃里抱着手臂站在浴室门口,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场景怪怪的。

“我说真的,你又不是手受伤了,自己也能洗吧!”

“自己洗洗不干净,头发太长了。你这种不讲卫生的根本不懂。”安东为了和维埃里斗嘴,还把自己呛了一下。

“别说话了,赶快洗完,我手举着也很累的。”因扎吉早就习惯这两个人说话的模式了,但现在这样还能吵起来,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本事。

维埃里安静了不到两分钟,又开始了。“你头发长得挺快,现在发根都是黑的了。”

回应他的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没一个人搭理他。

维埃里不爽地啧了一声,不就是举个花洒的事吗,皮波为什么看得那么专心?他的视线顺理成章的来到安东身上。

“你屁股还挺翘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安东把一只手从头发里抽了出来,在水流下面冲了冲,然后脱下拖鞋照着声音的来源摔了过去,“你赶快滚吧!”

可惜准头不太行,维埃里毫发无伤,“这可是你说。”他把拖鞋捡起来就走了,结果出门的时候正撞上回来的托蒂和内斯塔。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不是,你来我们房间干嘛?”

维埃里指了指浴室。

“安东受伤了洗头不方便,本来想找你帮忙的,但你没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