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点药再缠上纱布就可以止血了。”队医手上忙着不停。
安东一边被药水蛰地直抽气,一边还嘴硬地说,“我完全没问题,先生。”
因扎吉在安东坐下来的时候就让开给队医腾位子,这时候正皱着眉在旁边站着。
眼见教练走远了,安东才带着哭腔说,“我眼睛好痛,怎么办,我睁不开眼睛了。”
因扎吉立刻拉住了他伸出来的手,“没事,只是眼角烂了,没伤到眼睛,等一会儿处理好了你再看看。”他想到自己曾经在尤文的时候嘴唇上受的伤,当时他也疼得受不了。
队医分出精力来安慰了他两句,“你现在就是太疼了,马上我给你把喷雾喷好。”
因扎吉拿着水瓶把他手上的血冲掉,眼看着队医已经处理完了伤口,只有头发上还留了一点红印子。“现在睁眼睛试试看。”
安东眨了眨眼,还有些疼,但是在能忍受的范围内,视线也没有受影响。
因扎吉凑过来看他的伤口,脸离得很近,安东能够看到那双褐色的眼睛里自己的身影。
刚才莫名其妙的小情绪消失了,安东重燃斗志,“我好了,我要给这群狗崽子点颜色瞧瞧!”
队医本来打算用套头的纱网把眼角的纱布固定住,但是安东扎着头发,只能把头顶处的纱网剪开,看上去像系了一条宽发带一样。
已经进入补时阶段了,安东回到场上继续比赛,没过两分钟,莫雷诺吹响了上半场结束的哨音。
更衣室里乱哄哄地吵成一片,托蒂对于自己的黄牌非常不满意。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裁判的确哨子很偏,但还没有超过他们忍受的极限。
“已经过去半场了,再坚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