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布罗塔微哽。好吧。或许人家都习惯了,他也得赶紧习惯。
“还有呢,就一瓶芬达吗?”伊凡还在演“贴心小棉袄”。
马尔蒂尼声音闷闷的,似乎机器正做到激烈时,断断续续回伊凡:“可乐,你知道的。”
伊凡放心了,看来队医给保罗设置的理疗还有一会呢。
“稍等哦!”他终于有理由狂冲出去,买了一打易拉罐饮料,抽出芬达、可乐各一瓶,回来放在门边小桌上,敲敲门框,“我好困先回房间了,饮料在这儿咯!看见擦冷凝液的毛巾也在这,做完理疗可以擦一擦,晚安!”
然后头也不回往楼上跑。
赞布罗塔被他的表面骗了:“他今天好听话。”前几天还嫌夜间无聊,四处串门他们房间打牌呢。
“但我总觉得哪不对劲。”安布罗西尼眯眼。
理疗室的电视上正播着今天球赛的回放,有他们自己的,另外台放的葡萄牙和土耳其。空闲的理疗师将频道调至后者,室内响起不甚清晰的葡萄牙语,但因一时没人说话,又格外响。
在这微妙的平静中,托尔多视线转了一圈:“桑德罗呢?……好像弗朗也不在。”
“桑德罗本来就不乐意做这个。”内格罗替他们小队长说。
“弗朗?”托尔多问,然后又自我说服,“哦,他可能不累。”毕竟提早下场了。
然而马尔蒂尼轻声哼哼,被微电流控制住一时张不开嘴,等电流进入平缓期,他闷声道:“听话就是最大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