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进来的动作都不大利索,不仅肌肉开始酸了,理疗时被微电流电击的销魂体感也有其威慑性。

但考虑到烤肉大计,伊凡自告奋勇:“我先吧!”

赞布罗塔诧异,这小子平常哼哼唧唧,就不高兴躺上理疗床,今天转什么性。

伊凡似有所觉,替自己找理由:“早疗早睡觉,今天好累的。”尾音绕来绕去,很符合他往日求着早点休息的形象。

而马尔蒂尼看破不说破。

他从旁似笑非笑,选了伊凡右边的一张床趴下,侧脸压着手背,目光直直锁在伊凡脸上,直把人看得愈来愈不自在。

伊凡有点撑不住了,心一阵紧一阵跳。但马尔蒂尼又什么也没说,伊凡只能怀疑是理疗仪的电流,太规律地刺激了他。

终于滴一声,伊凡的仪器第一个发出结束的提示声。

他几乎蹿下小床,立马想溜,可又担忧这太明显,硬生生忍住拔足狂奔的冲动,柔声问大伙想喝点什么吗?

“今天刚赢了球,能喝可乐吧?芬达也有,要我带两瓶来吗?”

安布罗西尼捋了捋小臂的鸡皮疙瘩:“你能正常点吗?”

伊凡:“我很正常呀~我上来的路上看见电梯口有自动贩卖机,你们真不要喝点什么吗?”

赞布罗塔轻咳一声:“芬达吧,谢了。”末了他偷偷问身边的阿尔贝蒂尼,“他在你们俱乐部也这样?时不时换一个性格。”

“你是说抽风?”阿尔贝蒂尼很冷静,想也没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