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帮你吧。”伊凡拦住了勉力搬动灯具的一个小姑娘,弯腰替人搬起,高高的灯管遮住马尔蒂尼投来的目光。婉拒女生的道谢,他背过身,向另一边走去。

伊凡身后,马尔蒂尼停下脚步。

有人问他怎么了,马尔蒂尼才抽回视线,仿佛毫无问题地微笑颔首,“没事。有点渴了。”

“后勤拿水!”那人喊。

马尔蒂尼向人道谢,接过水浅浅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伊凡开拍前脱下挂在椅背的外套上,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十分钟后,偷亲戏段开拍前,手机忽然成了全剧组人无法甩脱的瘾品。

趁巴雷西在翻看之前的片段,场内外工作人员如进入社交时段的麻雀,无一不在某几次微妙对视后互相耳语一句,目光浅而刻意地落到无声休息的马尔蒂尼身上,然后陷入激动、隐秘又嚣张的谈论之中。

伊凡双手抱胸,背靠墙壁闭目养神,无意间听到只言片语。

“马尔蒂尼”、“阿德”、“怎么可能”……他此时最不想听见的几个单词被人以他难以听清的方式组合在一起,断断续续传入他耳朵。

他烦躁地挑眉,深呼吸着侧身背对传来声音的地方,试图用精神屏蔽法抵抗它们的侵袭。

可巴雷西宣布准备开拍的声音打断了他。

伊凡不得不重新走入镜头,走向马尔蒂尼的身边。讨论的声音在短暂停止后陷入更悄然的眼神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