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水流声没有得到旁人的应和,风间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王将可没有放多少权给我。我不过是他的一把刀,因为纹着高贵的家徽,既能用来杀人,也能用来服人。”
瓷碗被搁在一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风间关掉水,擦着自己的手和早见的手,听到头顶传来对方淡淡的声音。
“我没去过日本什么地方。”
风间没有响应,把早见的袖子褪了下来,掩住苍白的肌肤。
“以前一直呆在鹿取,后来也只去了趟东京坐飞机去卡塞尔。”
“其他地方我都没看过,也许你愿意带我去一些你去过的地方。”
放下手中的衣袖,风间执起早见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落下一个吻,抬眸波光流转,眼神勾人。
“我的荣幸。”
——
身材相近的两位青年牵着手在洒满斑驳树影的路边慢悠悠地踱步,一旁的道路上时不时掠过一辆车,带起一阵清风掀起路边那人的米色风衣,隐隐约约露出一把长刀的身形。
黑色的刀鞘流转着暗色的芒,昭示着自己不凡的存在。那实在不像一个装饰品,偶有敏感的路人路过后转头多次回望,却在看见两人闲散的姿态,听见他们随意的谈话后打消了疑虑。
也许只是喜欢刀剑的游客吧。
路人这样想着,转回身继续走向阳光穿透叶片而下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