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拿过杀人的刀剑,舞过动人的妩媚,如今又因为他洗起了多年未碰的碗。
早见站在一旁盯着他,学着他的样子挽起衣袖,拿着碗动作滞涩,像卡帧的视频,衣袖也时不时落下来,干扰他的学习过程。
风间看他面无表情认真洗碗,却因为不得要领微微皱眉的神情实在可爱,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碗,把手擦干净。
早见随着他的动作也停下了,拿着碗的手被弄的全是泡沫,偶有几个逃逸到空中,飘飘然不知所踪。他沉默地望着风间,眼睛里似有疑惑。
风间低头抬手为他整理衣袖。意识到风间在做什么后,早见伸长了手,小心翼翼地拿着碗捧得远远的,不让泡沫沾上风间的衣物。他低着头看着风间,几缕发丝垂至耳畔,勾勒出青年清秀的侧脸,肌肤莹莹如玉,正认真地为他整理衣袖,蝶似的睫毛一动不动。
“阿治这样真像小时候。”
早见的思绪从美色中被拉了回来,脑子里突然窜过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过滤出有效信息,又听见风间接着说。
“那时候你就像这样,站在人群旁学习他们的行为举止,认真地像在做严谨的学术研究。”
他把早见的衣袖褪至肘间,堆着一迭一迭的,确定它不会再掉下来后直起身来放开了手,直起身来深深看了早见一眼,却在那张平静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波动。
“阿治想去哪儿玩吗?”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身去拿起碗,勾着唇道。
早见继续自己笨拙的模仿行为,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流畅,很快很一旁风间的动作如出一辙。
“你不用工作吗?”
“为了陪阿治我当然得把工作挪到一边啊。”他用相当欢快的语气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