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环抱臂膀,交叠长腿,用一种用力过猛,但又确实酷极了的姿势坐在定好的位置上。引来了周围不少注视。但他对此心不在焉,眼角余光不停地注意着时间。
每当有人推开大门,撞铃震动,他都会忍不住侧身回头,看看是不是他要等的人。
直到第七次回头的时候,撞铛轻响之下,一道修长优雅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萨菲罗斯。
他今天打扮得格外迷人。长发被束起,带着墨镜,一席皮质风衣从肩头披下,长及脚踝,在那对漆黑锃亮的皮靴边摇曳得漫不经心。
克劳德立刻被迷住了。
当萨菲罗斯拉开椅子,坐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舌头被黏住,找不着话说,只能耳尖微红在人面前乱翻菜谱。
萨菲罗斯在酒吧灯光下越显邃绿迷人的眼神,像是一片羽毛,从佣兵脸上轻轻扫过,注意到放在桌边的一束白色玫瑰,注意到了对方夹克前胸口袋鼓鼓囊囊的盒子,还注意到酒吧桌面上的台历被翻到了一月七号——这正是克劳德去年在缓冲区“捡到”他的那个日子。
“你喜欢吃什么?海鲜意面、陆行鸟烤饼?还是来一杯鸡尾酒……对,‘神罗英雄’!你一定得尝尝这个!”
克劳德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下意识地将自己最喜欢的传奇鸡尾酒推荐给了对方。
那杯鸡尾酒很快被送了上来。
而这时候,隔着高透明度的杯壁,克劳德才第一次注意到——君度酒、绿薄荷糖浆与青柠汁混合出的那样一种迷离的绿色,犹如萨菲罗斯浓艳的双眸;而那杯中悬浮碎冰折射出的光晕,犹如对方冷冽动人的眼神。
克劳德就那样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着萨菲罗斯抿了一口,目光热切地等待对方作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