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个只剩下三分之一血肉的16岁孩子流着眼泪,闭上眼睛。

萨菲罗斯没有答应。

他像是一台冷血机器般,有条不紊地做完急救措施后,给对方的身体连接上维系其生命的医疗设备。

改造室里顿时响起机械运转的巨大轰鸣。

然后,他拖来一根椅子,坐了进去。

他看着这副残缺不全的身体,凝视着对方湿痕未干的面孔在逐渐蒙上呼吸面罩的湿雾中模糊。

萨菲罗斯在手术床前守了十多分钟,忽然转头看向身侧正在运作的仪器。银灰色的金属外壳经过抛光,如同镜面,忠实映照出此刻自己的模样。

遮掩面孔的全复式面罩被他摘下,随手丢弃于地,展露在外的五官依旧心惊动魄。但除开那颗漂亮头颅以外的部分则完全脱离了人类范畴。

就像是克劳德永远离不开他那双被焊上了火辣高跟的生化义肢那样,萨菲罗斯那副信感肉体也被焊死在了这具凝聚了整个神罗科技的、仿佛铁处女的合金刑具里。

正如就克劳德所言,纹身师、义体师们都需要活一个招牌。

公司也需要自己的“活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