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我听说京都那边还有一家咒术学校吗?可以转学吗?”
五条悟不满:“你这是什么意思?”
伏黑甚尔拿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背过身去冲洗身上的泡沫:“只是觉得那边的老师可能会更好一点。”
五条悟将背对着自己的伏黑甚尔转过身来,认真的看向他:“你可以质疑我的性格,但是绝对不能怀疑我的执教水平。自我入校以来,多少优秀的毕业生从我手下走出去,可以说,我正在身体力行的靠着自己来改善这个发烂发臭的咒术界。”
他摆出沉思者的造型,托着下巴,“更何况,我可是从你把惠交代给我以后,就在认认真真的给他当老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再加上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可以说是惠名义上的老师和父亲,这世界上还能有比我更好,更亲近的老师吗?没有!”
五条悟疯狂给自己脸上贴金:“而且我不仅关心他身体的成长,还关心了他心灵的发育,都是多亏了我,你才能见到这样一个阳光爱笑的大男孩啊!”他开始歪曲事实。
伏黑甚尔听着他的话,回忆起见过几次面的伏黑惠,缓缓说道:“你确定是阳光爱笑?”他怎么记得那孩子好像一直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五条悟捶胸顿足:“你见到的只是他的表象,他内心就是这样的。”
伏黑甚尔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他演戏。
无人搭理的独角戏,终究还是落幕。五条悟身上的水汽蒸发,他拖着发凉的身体蹭到伏黑甚尔的身边,和他共享一个淋浴花洒。
洗到一半,他突然抱怨:“你的床睡起来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