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的接触过后,五条悟和伏黑甚尔一同站在浴室中清洗着身体, 五条悟突然问道:“回来这么久,你有和惠交流过吗?”
伏黑甚尔拿洗发水的动作慢了一拍,很快他如常按压了两泵液体出来,随后状似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没有,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五条悟靠在他的身上,滑腻的泡沫让他对手下的皮肤更加喜欢,摩挲着他的腰窝五条悟说:“毕竟你是他的亲身父亲不是吗?”
伏黑甚尔眼眸低垂:“我觉得不知道对他来说更好。”
五条悟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一缕湿发:“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
伏黑甚尔抽回自己的头发:“不然呢?在他以为自己的父亲去世十几年后,再次出现在身前,告诉他惊不惊喜,你爸活了?”
“我觉得对于我们两个人,这辈子都不再和对方见面才是最好的结局。”
伏黑惠不需要一个迟来的父亲,而他也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至于那个女人,她早就是一抹记忆。
意识到这一点,伏黑甚尔不快的抿起唇。
五条悟好似知道了什么,他用一种了然的眼神注视着伏黑甚尔:“既然不想见那就算了,不过惠明年就会进入高专学习,这件事你知道吗?”
伏黑甚尔答非所问:“挺好的。”
五条悟补充:“到时候我会是他的主教老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