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一人点了两家泡,伏黑甚尔生气的将手机丢到一旁。
眼不见为净。
“看来你是真的瞎了。”他双手抱胸,定定地看着他带着墨镜的双眼。
五条悟坐下,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抱胸:“哼!”
正在将丢远的手机捞回来的伏黑甚尔,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片刻后道:“你年纪已经很大了,不适合做这种表情了。”
听到这话,五条悟只觉得天都塌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从前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就说人家人老珠黄,还好没领证,不然着日子还怎么过哦。”
他嘤嘤的假哭起来。
伏黑甚尔用力地压下额角的青筋,抄起一块抱枕蓄力砸了过去:“滚出去。”
“呜呜呜……戳中痛点又生气了吗?”
难得悠闲的下午,五条悟端着冰箱里烛台切光忠伟伏黑甚尔做的甜品,坐在下午光线最好的圆桌前,举着手机拍照拍个不停。
“给你吃甜品真是够浪费的。”
罪域这句话,伏黑甚尔不置可否。他确实不爱吃甜品,但是不妨碍吃烛台切光忠给他做的甜品。
“有的吃你还话这么多。”
伏黑甚尔新开了一局,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这次一定会赢。
旁观了他打了几句后,五条悟恍然大悟道:“赌博这种事,三分天注定,七分靠算计。可惜甚尔你似乎九九天注定呢。”
打了十局只赢了其中一回合,这也太倒霉了吧。
“你到现在还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