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五条悟任由伏黑甚尔拽着自己,不忘对孤爪研磨说再见。
离开商厦,又绕了几条巷子,伏黑甚尔终于停下了步伐,并松开了手。
他双手抱胸:“说吧,你怎么又出现了。”
五条悟整理着自己被他扯乱的衣领,直到它们再次变得整洁后,才开始回答伏黑甚尔的问题:“就是,这样那样,然后‘嗖’的一下就出现了哦。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用着常人难以理解的话,描述着自己的出现的经过。
伏黑甚尔有些不耐,他不知道是不是以后无论他去到哪里,五条悟都会跟过去。但是他这个描述的方式,让他想起了日向翔阳。
不过两人完全是两种生物。
单细胞和蠢货。
伏黑甚尔恶意满满的想到。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不打算和他浪费时间,伏黑甚尔甩来五条悟放到自己肩上的手,向着这几天住着的酒店走去。
“好过分~好歹是那么久的同床共枕的关系,一定要这么冷漠的对我吗?”五条悟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哭诉道,“更何况我还替你养大了你的孩子。”
五条悟演着独角戏。
伏黑甚尔忍着,忍着,没忍住:“抱歉,都是我不好,所以你想要什么赔偿呢?”说着话,他靠近了五条悟,撩起他因为带着墨镜散落下的白发,“只要你说,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甚,甚尔?”五条悟看着态度大变的伏黑甚尔,语气里带这些不自知的惊恐。
伏黑甚尔继续向他靠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