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不起来,是因为没往这方面想。

现在越想越觉得是他。

声音像,轮廓像,给人的感觉也像。

而且把他拽下来,喝了一半的咖啡塞给他,话也不说清楚开了车就跑的事也像那个天才公安能做出来的。

内山秀明激动的一晚没睡好。

第二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班,好在他还有几分理智,心道川岛出事本来就没找到尸体。如果上面让他假死,借此机会去执行秘密任务,也不是不可能。

然后他就真的等来了跨国犯罪集团boss落网的消息!

通知上虽然没说卧底是谁,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以至于对随处可见聊天的同事都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哼哼,他们还不知道沾了谁的光呢!

内山秀明抱着资料从原北身边擦肩而过。

两天后。

米花市中心医院。

降谷零吊着手臂过来看护病房。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主色调是干净简洁的白色,有一面很大的窗户。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的透亮。

从窗纱罅隙处溜进来的光斑,落在床头柜明黄色灿烂的花束上,最后又停在闭眼沉睡的青年脸侧,似乎在疑惑青年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他是如此安静。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中。

冷白色的皮肤没有血色,白的几乎跟身上的被子有的一拼,被阳光一打好像都变透明了。

不知是不是卧底的工作太辛苦,青年很久没剪过头发。

鸦黑的头发长得有些长,这会儿散乱的搭在额头和枕头上,黑白分明的刺目。

降谷零去拉好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