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金发公安从轰炸成废墟的摩天轮上往下跑。

时而借助凸出来的钢管抄近路,往下飞跃时衣摆会被风卷起,露出小麦色劲瘦的腰腹。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疲累奔波了一天的人,该有的精力。

体力猩猩绝非浪得虚名。

安室透一边跌跌撞撞靠近硕大的充气足球,一边抬头往上看。

这一眼。

他真是望的心都要碎了。

四肢不知道是不是过呼吸,产生了强烈的麻痹感,重重摔倒后爬起来,安室透双手撑着膝盖,拼劲全力吶喊,“老师——”

“跳吧!”

zero的声音传到天上,被消磨的只剩下隐隐约约的回声。

川岛江崎还在犹豫。

一连串事情犹如电光石火,完全没给他思索考虑的时机。他尝试挣了挣,被琴酒握住的手腕像铁钳锁住一般,只剩下疼。

系统也跟着劝,“宝,算了算了,都八年前的事了,哪来这么大气性。不是你亲手逮捕的又怎么了,都是打工人,还不许同事刷点kpi?”

“老师!”

“你忘记答应过我的事了吗?!”

川岛江崎猛然抬头。

对啊,他承诺过要跟zero在一起一辈子了。

黑发青年抬头,发现琴酒正在注视他。

漠视一切、只顾着追寻刺激的兴奋感迅速从体内褪去,川岛江崎另一只手也抓住琴酒,腰腹发力,身体卷起腾空,双脚蹬在琴酒肚子上。

“不跟你玩了。”

琴酒铁打的人都禁不起这么折腾。

身体又往下滑了一截,晃动中,抓住川岛手腕的手不禁松了力道。

“啊啊啊!掉下来了!”

“有人从飞机上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