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说话,但也没用枪指他。

黑发青年抿了抿唇,话也说不下去了,索性破罐破摔,拉过琴酒的手,让伯莱塔的枪口抵住自己下巴,“如果你不相信,就把我当老鼠枪毙好了。”

“反正你怀疑的人都会被杀,与其说一堆软弱的话,不如给我一个干脆的死法。”

琴酒的手枪是上了膛的。

也就是说,只要他的食指轻轻扣下扳机,子弹就会从青年下巴射穿脑干,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银发男人冰冷的眼眸盯着川岛江崎。

从垂下的睫毛看到脸上的伤痕血迹,再往下,瞥过紧抿的粉色唇角和殷红腰侧。

最后挣开对方的手,退出枪膛中的子弹。

“下不为例。”

青年猛地抬头,“你不怀疑我了?”

琴酒打方向盘离开饭店停车场,黑色保时捷涌入车流,“暂时。”

川岛江崎肉眼可见的开心。

听到琴酒要去带他一起去药店买药的时候尤甚,到后来甚至的小声的哼起歌。

也不知道在庆祝些什么。

杯户饭店的大火烧了好久。

因为是酒精爆炸物,一般人不敢贸然靠近,胆子大敢靠近的,用那小小一罐干粉灭火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最后还是等消防队开着干粉消防车过来才把火熄灭。

因为突发火灾,刑警没能控制住追思会的宾客,有些人甚至跑回了家,随身物品这一条重要的查案方向完全失去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