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藏酒室差点没被烤的滋滋冒油。
身上还好,好歹不是直接接触火焰,右手手背就有点惨了,被火舌撩了下,立刻烫起了两个燎泡。
“你有被烫着吗?没起泡要赶快冲水。”
“我这比较严重,只能去药店戳破上药了。一起去吧,刚好帮你包扎一下枪伤。”
川岛江崎没得到上级响应,侧头看他,正好对上一双怀疑的绿眸。
上一次被琴酒用这种眼神看的人已经死了。
而他还能获得解释的机会,不得不说是一种偏爱。
“怎么这样看我,脸上的易容没弄干净吗?”
说着用没受伤的左手手背在脸上擦了下,因为脸侧有碎玻璃划出的伤口,反而把将凝未凝的血液晕染开。
琴酒手里还握着伯莱塔92f手枪,“以你的水平,怎么会让人带着雪莉酒逃走。”
他敲了敲方向盘中间,“你该不会是这个吧?”
这是一个隐语。
卧底被称为non official ver,简称noc,跟敲击「knock」不仅同音,还取自中间三个字母。
琴酒是想问,他是不是卧底。
“不是。”
川岛江崎明明白白的告诉琴酒,“我不是。”
“雪莉被救走我有责任。我没想到他会故意引我进去,燃爆高度烈酒困住我。从壁炉到门口,要穿过整个熊熊燃烧的架子,在那瞬间我犹豫了。”
黑发青年垂下漆黑的眼睫。
显然他也觉得退缩是一种耻辱,尤其必须在上级面前剖析自己软弱的内心,以此证明他不是卧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