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金属环掰直就会变成一张薄薄的铁片,可以用来割开手上的绳子。

赤井秀一靠坐在他对面的墙角,刚跟茱蒂打完电话确认彼此安全。

闻言道。

“不做什么,又不会杀了你。”

说完点了支烟,他浑身狼藉,嘴角破损青紫,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很好的缓解了疲惫感。

夹着烟的手自然搭在曲起的腿上,指尖下垂,橘色烟头一明一暗,像夜幕里闪烁的小星星。

川岛江崎继续自己的伪装,毕竟他只是个被枪声吸引过来的小巡警,哪里知道眼前的人是fbi。

“这可难说,你刚才已经杀了个人不是吗?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山口组?黑手党?雇佣兵?”

越猜越离谱。

赤井秀一弹了弹烟灰,不欲解释什么。

透过朦胧的烟草雾气,他看向小巡警的脸。

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脸型倒是很好,骨相也出众。但除了眼睛以外,眉毛鼻子嘴唇全都照着平均值长,不大也不小,不好看也不难看。

小巡警刚刚挨了他一顿揍,流了鼻血,被他蹭的歪到脸颊和嘴角,衣服脏兮兮,衣袖还被撕了个洞,看着耸眉搭眼可怜巴巴的。

赤井秀一瞧他不过二十二三岁,估计跟刚才那些人一样,也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小孩,就想解开绳子放他走算了。

反正报警也需要时间。

等警察赶来他早已离开,也抓不住他。

“你倒挺敬业,这种时候还打听我的身份。”

川岛江崎心说,做戏就要做全。但他显然想不到,就是自己的戏太好,竟然让赤井秀一动了恻隐之心,扛着他走了一路还爬七楼,歇了不到十分钟,就想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