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基本上都没对人开过枪,这会儿早就心惊胆战,腿肚子隐隐发软。
想让这些人在黑夜里找到赤井秀一?
简直天方夜谭。
赤井秀一带着川岛江崎换了几个位置,听那些人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想了想,拎起川岛江崎,“我不放心把你留在这,你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滚你——”
脏话没说完,巡警的嘴巴被东西堵上。
好消息,不是脏布;坏消息,从他破损的衣袖上撕下来的布料,也不干净。
赤井秀一一把把他扛起来。
中途川岛江崎腰间系着的喇叭掉了,男人还回头捡起来,挂在他脖子上,才继续扛着他走。
川岛江崎:“……”
系统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还以为就此跟阿喇分别了呢。他真的,我哭死。”
半个小时后。
一栋废弃烂尾楼的七楼。
里面被外面的灯光、月色照的通亮。
这里应该是赤井秀一其中一个据点,因为川岛江崎看见地上放着个黑色的包裹,拉链敞开,里面都是些日用品、食物和药物补给,没有枪弹。
不安全的地方放上枪械,等于是在给坏人提供武器。
川岛江崎被随手丢在地上。
手和脚都被绑住,他终于能吐出卡了他一路的制服布料。警察制服太硬了,刮的他嘴里一股腥味,连嘴角都撑裂了点。
“你把我带到这里想做什么?”
川岛江崎一边问他,一边拆腰带上的金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