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就对了,这是我目前的手机号码,你保存下,今晚你请个假,明天上午十点,我们约在警视厅外面哪家咖啡店见面,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聊。”
时田一朗慢半拍的情绪这时候才追上来。
巨大的狂喜快要将他吞没了!
心脏跳动的很快,为了供应来回奔腾的血液,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差点没忍住站起来,头撞到车顶才发现自己还在车上。
他晦暗的漆黑眼眸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样子,察觉到川岛江崎通知完时间地点,有要挂电话的打算,时田一朗抢在他说话前开口。
“约什么明天,你明知道我一刻也等不及要见你,一分钟也忍不了,憋十几个小时你是想让我死吧?!”
车流终于开始龟速移动。
时田一朗草草抽了几张抽纸,随便擦擦掌心伤口处的血,握着方向盘往前进,“你现在在哪?东京吗?”
川岛江崎才不管他的死活。
想想都知道,时田一郎看见他的样子,肯定也会像zero和松田阵平一样,胡思乱想一大堆,觉得背后有什么阴谋,然后借着担心他的借口,把他关在家里。
够了。
这种流程一次就够了。
他想要说服时田一朗,肯定要花大把的时间,现在?
呵。
直接说晚上通宵还干脆点。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里既不会丢也不会跑。”
“不。”
时田一朗低声说,“你会丢也会跑,七年前我就弄丢了一次。”
时田一朗这七年无数次痛恨后悔,拷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借由保护之名限制川岛正常交往,这已经成为他的心病。
川岛江崎无动于衷的咔嚓咔嚓咬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