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漂亮。

只是指节处有伤,两个大的伤口贴了创口贴,小一点的只涂了一点碘伏,棕红色的药水盖住了艳红的红痣。

“为什么这么麻烦,地铺不行吗?”

川岛江崎答应了暂时保持现状,但只是暂、时,降谷零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怎么搞得好像他要在他家住很久似的?

降谷零耳根都红了。

他当然不介意打地铺,甚至还是跟老师一个房间,可以近距离看见老师的睡颜!

可该怎么告诉老师,自己有裸睡的习惯……

直说吗?

不不不,这太冒犯了!

真要拒绝老师的提议睡书房?仔细想想,如果是为了老师,也不是不能克服二十多年的习惯,最多就是睡不着。

但老师就在身边毫无防备的安睡,睡不着也很正常吧。

等等,zero!

你有这种想法太过分了,怎么能抱有这种恶心的心思,答应老师单纯(的提议?!川岛江崎半晌没得到回答,侧眼看过去,发现金发黑皮学生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朵红通通,眼神变幻不停。

川岛江崎一时无语。

“打地铺又不是一张床,你还要在脑子里开圆桌会议吗?”

“所以顾虑是什么?或者——”

川岛江崎在降谷零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你有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