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青年震惊的看了他一眼——这跟让他去警视厅门口大喊我是梅斯基特,然后俯首认罪有什么区别?

诸伏景光浅笑,笑容仍然未能抵达眼底。

景老板很生气啊,松田阵平挠了挠头发,转过身望窗外:“嗯……明天嘛,明天,我今天还忙着呢。”

一旁,双手放在小腹上睡姿安详宛若永眠的fbi发出一声嗤笑。

松田阵平感觉脑子里火气顿起:“fbi——”

他现在完全能理解为什么zero那个家伙每次见到这个fbi都满脑袋冒火星了!

他现在就准备殴打fbi!

从另一侧的房间里走出来的灰原哀冷静地摘下手套,参与进对话:“记得所有的数据都要发给我,另外公安的设备最好也可以借我使用,我能够判断神无……松田先生是否真的健康。”

诸伏景光走到小女孩的面前,屈膝蹲下身,声音温和:“可能要辛苦你了,非常抱歉。”

比起那个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还没少吓唬过自己的波本,苏格兰确实更容易令人心生好感,灰原哀面色和缓的点点头,然后又看向身边生无可恋的卷发青年:“库拉索的解毒可能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要把她安排在哪里?你们要把她交给公安吗?孩子们……可以见她吗。”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显然要将决定权交给他。

松田阵平向库拉索的房间看了一眼,脑海中闪过对方跟自己道歉的表情和语气。

即使被洗脑失去一切记忆,仍然会因为提及别人的伤痛而感同身受、愧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