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青年顿时捂住脑袋,景老板,这么直率的发言可不像你。

然后景老板就给了他一针定心剂:“我会把这件事告诉zero,但我们暂时不会告知hagi。”

卷发青年的手瞬间放下,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不管看起来多么冷酷,但松田阵平就是松田阵平。

诸伏景光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我们明白你的顾虑,hagi不是组织的代号成员,让他知道这些也只会增添危险……但我和zero会联络霍兰斯,拿到你所有的实验数据。”

松田阵平非常诚恳的看着他:“如果我说我真的没有问题,朗姆那个家伙说的只是正常一般的情况。但我并不受这种药物的负面影响,你相信我吗?”

诸伏景光也诚恳的看着他,笑意在嘴边,却没在眼睛里:“如果你所认为的真相可能是假的呢?这种药物会对神经产生永久性的影响。如果我们不拿到具体的数据和病例,怎么能够验证你到底有没有受到影响呢?”

松田阵平:……

啊,烦。

但是好歹……他双手插兜,后退了一步,妥协道:“但你们确定不会告诉萩吧?他瞒着zero与组织成员连手,把朗姆交给fbi,这家伙可是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啊。”

诸伏景光声音放轻了些:“当然,我们不希望你和萩任何一个人出事,这么多年来,你都极力的想要保护他,不允许任何人将他拖拽入组织的深渊中——而我们,也会同样的保护他。”

不管成为公安之后卧底的这些年增加了多少玲珑心窍。但景老板和金发混蛋这里,至少这种想要保护同期心情绝不是假的。

松田阵平垂下头,似乎是默认诸伏景光的做法了。

随后他听见诸伏景光发问:“所以,为了避免我们得到的数据和内容与事实有误差,阵平,你可以告诉我们关于你身上所经受的实验,以及这个药物的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