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看着松田阵平,只是那种气冲冲的劲头没了,眼睛里开始流露出更为复杂的情绪。
松田阵平对这种眼神很熟悉,桑格里厄经常会这么看着他。
因为他的遭遇而痛苦、难过,甚至因为自己是研究人员而产生连带的愧疚——尽管他的一切,并不是因为这些无法选择自己命运的研究员能左右的。
但桑格里厄是他的老师,而灰原哀、宫野志保,还只是个小女孩啊。
“小屁孩,就别想太多了。”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站起来,他的声音淡淡的。但是灰原哀却从这个男人的身影中感受到了一丝暖意,“不管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们承担罪果。”
长发小女孩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跟景老板的瞳色很像,都是那种既坚定又清澈的颜色。
松田阵平看了她几秒,本来想威胁她不许对诸伏景光乱说话。但想了想,只威胁这一个人是没有用的,柯南那个难搞的小鬼还有赤井那个随心所欲的家伙都听见了,说不定现在已经与诸伏景光开始交流案情了。
他现在去把萩他耳朵给堵上,还来得及吗?
——居然真的来得及。
灰原哀去给库拉索检查身体的时候,几个大男人不方便在现场,所以撤退到了门外。
松田阵平抬眼看向躺着半睡未睡的赤井秀一和坐在他旁边的诸伏景光,还没能开口,对面的苏格兰已经提前预判:“我跟赤井交流了一下,我们所掌握的信息——关于你,药物,和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