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基特看起来下一秒就想把他摁倒在地上。但就在这个时候,萩原研二大拇指已经撩起他的衣袖,摩挲着幼驯染戴着的那块手表。
细微的麻痒从手腕传来,那是用指腹摩挲手表时,指尖与指甲不经意间触碰皮肤产生的触感。
卷发青年深深地皱起眉,很想就此推开对方并用力抹去皮肤上的触感。
但若有似无窥视他的视线,让他放弃了这种可能暴露自己所持有的矿石被安装在哪里的行为。
他只是无声的攥紧拳头,青筋顺着他有力的小臂线条向上延伸,显露出格外隐忍的怒火。
而引发了这些怒火的挑逗者见好就收,拎着工具箱笑意盈盈的后退,随后转过身:“啊,老奶奶,不要害怕,我来帮您拆身上的炸弹。”
声音特别温柔,笑容舒朗又清爽,简直像一阵春风迎面,抚平了老人家战战兢兢的心脏。
梅斯基特瞪着这个据说是松田阵平幼驯染的年轻男人修长的背影,开始思考,等自己拆卸完炸弹之后还有没有时间把对方踹到墙上。
——
“所以说,便利店里的炸弹和机关是这两个人做的?”
从后方绕过来找到诸伏景光的降谷零低头,看着缩在墙角、像两只被淋了雨鹌鹑似的小混混,又看了看含笑抱臂站在旁边的温柔幼驯染,陷入思考,“就凭他们两个?”
这两个小混混听了他的话,同时身上一抖,其中一个吃惊的猛然站起身来:“什么?炸弹!什么炸弹?不是啊,你们误会了!不是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