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幼驯染这样的称呼, 萩原研二的胸口依然升腾起如同被海草堵塞血管的闷痛。

他往前走了几步,目光从幼驯染的身上落到老奶奶的身上,随后青年转过身冲进了便利店内。

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他把工具箱给了幼驯染, 还是不放心,又顶着梅斯基特的冷漠脸塞了一把细长的剪发剪子, 两个手指长的细细螺丝刀。

把便利店的玩具翻成一团乱的半长发青年对着这张冷脸笑容灿烂, 梅斯基特掂了掂, 发现要拆手腕式的炸弹, 还真的需要这玩意,工具箱里的大钳子还排不上用场。于是他淡然的把这些工具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把工具箱丢回给他。指了指愣在原地的老奶奶:“那个归你了, 拆的时候离我远点, 别牵连到我。”

萩原研二不动声色的抬手看了看手表, 随即开口抱怨:“什么嘛,hagi可是小阵平的幼驯染, 去取炸弹而已, 不在话下……”

下一秒, 他的手腕和手表一起被梅斯基特狠狠抓住了。

代号成员的手部力量极大, 扣的表盘都要嵌进皮肤里, 萩原研二顿了顿, 笑眯眯的凑上前去:“hagi好疼呀, 小阵平。”

手腕的力量顿时松懈。

于是他凑得更近一些, 脸颊都要贴在幼驯染的耳垂上,声音压的极低, 低到任何监听设备都无法读取的程度:“放心,我不会在外面使用,也不会给他们机会发现小阵平使用。”

他这么说着, 指尖从幼驯染的小臂向下滑,蜻蜓点水一样的留恋至手腕处,最后虚虚的扣住对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