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衣服不算太贵,大家未来都是警察,倒也不至于为了这几万块推让,松田阵平只是有点茫然的后退一步,然后重复:“阵平?”
诸伏景光抿嘴微笑,收起钱包和小票:“啊,只有阵平没有昵称,我检讨,以后我会更加关心阵平的。”
卷发青年闹脑袋上的卷毛全部变成了问号形状。
全程都没怎么开口的萩原研二按住幼驯染的肩膀,笑眯眯的表示:“大家互相之间都有昵称,只有他们两个还叫小阵平的姓氏,好像咱们三个在孤立那对幼驯染似的,让让他们嘛。”
哪有这么孤立别人的?
松田阵平有点无语,但他已经被幼驯染和班长的昵称叫的脱敏了,倒也不至于有什么不习惯的。而且一个称呼而已,不重要,为了顺利把人糊弄完,他决定听之任之。
在小宾馆的楼下,卷发青年双手插兜,表示为了防止你们两个胡思乱想,你们自己决定派个人跟我一起上楼吧,剩余两个人分别守住前后门,宾馆是三层小楼,万一出现了什么问题,自己会直接喊他们帮忙。
于是恶霸大佬戴着眼镜,牛气哄哄的带着清秀乖巧猫猫眼清澈的亚裔景老板,上楼了。
鸠山带着口罩、帽子和墨镜,穿着一身没有什么特色灰色运动服,对着松田阵平演技大爆发——按照boss要求,真情实意演久别重逢的极道忘年交老友。
这对经验丰富的鸠山来说小菜一碟,他一直忍着没有爆发的、以为对方真的死去的情绪冲上来,直接抱住自己年轻的boss用力拍这个可恶的家伙的后背。
“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松田阵平听出他是真的难受,安慰的拍了拍他,轻声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