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露出了差不多等级的温和无害笑容:“没有啊。”
差不多就是承认的意思。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我出来是因为有个朋友欠债不还,被极道的人抓住了……为了他的小命,我来赎人。”
这句话开始就是全部都在撒谎了,所以,松田没有说的特别细节,也没有提及缘由,只是摊开双手:“没告诉你们,是觉得没必要……而且也不希望你们沾染上这些。”
毕竟都是怀揣着梦想的警校生嘛。
但是下面这句倒是实话了:“而且那个极道成员我认识,以前国中修学旅行的时候我假装高中生跟他打过架,我们是朋友……后来他在的那个社团出了事,我也出了事故,算一算,好多年没联系过了。”
诸伏景光忍不住看了一眼幼驯染,听起来松田阵平交朋友的方式都差不多嘛,对吧,开学第一天就跟人家打架的zero?
降谷零拧头,他接收不到幼驯染电波了,持续屏蔽三十秒。
下了公交车,卷发青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旅店:“就在里面……在见面之前,我们要先换掉这身衣服,然后,不要告知别人自己的真实姓名。”
四个人在附近的服装店各换了一身衣服,松田付钱的时候被诸伏景光按住了。
“景老板?”
“如果阵平不介意的话,我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