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感官不自觉的停留在仿佛尚有余温的唇瓣,松田阵平周身的气息顿时变得冷冽如刀,把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冻得面色一正。

卷发青年沉声回答:“还没好。”

未来他要跟幼驯染一起进入警校,按照上辈子的经验,基本上每天要十几个小时待在一起,瞒不住的。

萩原研二顿时如坠冰窟,感觉自己的时间都在发麻。

松田阵平本来是言简意赅的想吓唬霍兰斯,没想到先把幼驯染吓傻了,他无奈的赶紧解释:“当时治疗出了点问题,我醒来之后,确实有好几个月完全无法自我认知,甚至有让松田阵平人格解组的倾向。”

霍兰斯心里一动。

松田阵平这么说,看来还是没有把实验的事告诉研二。

男人看着弟子故作沉稳的点点头,表面上看是在附和对方的话,实际上是在表示自己明白暗示,不会告密。

于时松田阵平放心了,继续说道:“大概在第4个月,我当时无意识的拆了遥控器,忽然想起了以前拆坏了遥控器的时候被千速揍的情形,当时萩就在我旁边幸灾乐祸,所以我后来就把他揍了一顿。”

霍兰斯眨了眨眼,所以果然还是因为萩原研二对吧?

他对萩原研二挤挤眼睛,对方却好像有点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注意到霍兰斯的眼神,萩原研二下意识的回应了一个招牌的外交笑容,眼神又重新变得专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