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时候比较少,大多数时候,我看到脑海中的记忆,都像是在看一部无聊的怀旧影片,黑白的,无声的,让我没什么兴趣的。”
松田阵平又看了一眼幼驯染:“直到三年前,我在美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在便利店遇到了一伙劫匪。”
便利店……
那是年幼的萩原研二迄今为止受伤最重、也是最记忆犹新的过往。
就是在那场人祸中,他努力的抓住了本来想要将他推远的小阵平。
“那一次之后,我清醒的时候就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是隔两个月有几天,后来是每个月好几次,现在基本上每周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的状态。”
松田阵平摊开双手,“而且现在即使在负面的状态中,我也可以通过一些方式让自己恢复正常了,暂时没有彻底恢复是我自己的选择,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
三年逐渐恢复的过程,日日夜夜在梦幻与真实中反复挣扎,世界的隔膜踩碎又重塑,艰难探出的头又会被按回虚无。
这一切,被他轻飘飘的压缩成了几句话。
不用担心,我能控制。
这些话有一点点撒谎的成分,但确实算不上是什么难题了。
松田阵平感觉到萩原研二笑容已经快要变成一幅画在脸上的僵硬水墨画。于是专注的看向他,轻松的勾了勾唇:“我不去见父母,也不见任何人,就是因为这个,虽然我在自我认知不清晰的时候,也会本能的保守秘密。但我也会本能的依照boss的命令、老师的命令行动,身为组织成员的本能会让我对威胁作出攻击——我不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