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了家主的调令,但他可是朗姆,他继承了他父亲的代号,在组织内权势滔天,是boss承认的组织2号人物,想要折磨你,只需要一个命令,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要任务失败,谁都没办法救你!”

boss的命令确实是最有效的掌控手段,昨天还对霍兰斯不屑一顾的梅斯基特,今天面对这个组织内出了名的老狐狸难得的暴怒,居然安静的垂头一声不吭。

但这是这种毫无道理的顺从,更让霍兰斯觉得胸口要被怒气胀满——但这种怒气并非是针对眼前人的,经过刚才的一番发泄,也聚集不起来更多,他坐在沙发上深吸了口气,突然觉得无比的疲倦和狼狈。

真实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把松田阵平拉上了贼船,是他害的那个嚣张又开朗的少年变成现在只会听从命令的人型兵器,是他亲手主导的实验,让松田阵平的身份死去,任由组织肆意颠覆一个少年的人生。

他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自以为关心的对他大喊大叫?

他甚至接触不到松田阵平真正的内心。

刚刚阵平与研二的对话和表情他都听到了,也看到了。

因实验而被摧毁又重构的人格,甚至连萩原研二的出现都无法撼动。

虽然他救活了梅斯基特,但他已经永远失去了他的弟子,那个不愿意喊他老师的混蛋家伙。

——但就算是这样一副躯壳,那也是松田阵平的身体,松田阵平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