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忠诚于那位先生,却不是傻子,从小就主动向别人暴露组织的事情。甚至在接受洗脑之后仍然不受控制,这种事当然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组织的人。

但霍兰斯不应该知道萩原研二对组织有了解才对,萩原研二这样一番行为,是主动暴露,还是早就有勾结?

还是说他已经加入了组织,所以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在东京的地盘上监控自己?

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这些,松田阵平顿时觉得心情极度不悦,甚至连胸腔都有些回荡着闷闷的憋气错觉。

于是那双眼睛冷若刀锋的刮过萩原研二,闷不作声的青年从对方手中抢过门把手的控制权,反客为主的把人关到了门外。

「砰」的一声巨响,被丢在门外的萩原研二有些委屈的撅起嘴,眼底却浮现起极淡的笑意。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花生米大小的耳机塞进耳朵里,长发挡住了他的耳廓,没人看到耳机在黑暗中闪烁的细微光点。

——

“松田阵平!”

卷发青年站在茶几前,双手插兜,耳边回响着霍兰斯老师压低了声音但抑制不住怒气的吼声。

“你明知道这几年北美为什么乱成那个样子,你明知道为什么在你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情况下就被派过去!你在那边待了三年,因为那玩意儿死了多少人你不是不清楚,朗姆一直想要弄死你,为什么这次顺了我们的意,非要想尽办法把你搞回来,不就是因为我们给他放了消息,他确定自己能够找到那个东西的确切地点,准备自己亲自去摘取果实——你倒好,居然自己变成了诱饵,把他留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