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斜着眼看着幼驯染:“所以你的意见是?”

“先把它抛弃在这里,我去找个打气筒挽救一下!”

“如果挽救失败呢?”

“那我们再对他实行换肢手术!”

“你过来,我不会动手的。”

“哇小阵平看起来就是要拍扁hagi的表情!hagi才不会上当——啊!”

挨了揍的幼驯染神清气爽的捂着脑袋,蹦蹦跳跳的跑去找打气筒了,松田阵平简直有点无法理解的看着伊达航:“你觉得他病到什么程度了?”

伊达航老神在在的点头:“他看起来想黏着你又不敢靠前,于是只能通过挨揍实现肢体接触,他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松田阵平:“欠揍这件事还需要他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高大老成的少年侧过头发出嘲笑,并且一点也不厚道的声音越笑越大,松田阵平撇过脸,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还真的知道这家伙做过什么对不起松田阵平的事……或者说是这家伙自认为做过。

这样不行。

他得找萩原研二好好谈谈。

现在考试也结束了,按照他们对过的答案,上东大不成问题,距离他上次用药才过一个月,不用担心自己忽然虚弱昏倒(而且他觉得自己不吃药也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