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上辈子没见过这个年纪的母亲的脸。所以他绝不愿意在母亲面前表现出任何异常,让母亲脸上的笑容落下半分。

他表现的像个少年,萩原研二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少年,他虽然在梦中看到许多记忆。但那终究并非是他回忆起的过往,不能让一个少年的心态瞬间变成30岁。

伊达航连同他的父母一溜躺在沙滩上,身材高大的少年身形已经完全能够将父亲覆盖,父亲一会儿看看自己家强壮的儿子,一会儿又看看儿子那两个帅气的朋友,只觉得身心舒畅:“啊,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真的很感激,当年那家便利店,带着你一起去了。”

伊达航拍了几张图片发给女朋友,同时发出爽朗笑声:“哈哈,我也这么觉得,能遇见这两个家伙,真是开心呀。”

镜头转移到萩原研二的身上,那家伙穿着白色半袖和沙滩裤,手腕上的钻石手表熠熠生辉。

“咔嚓。”

这两个可以互相送钻石手表的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心意相通啊?

伊达航看了一眼那个手表,最后选择截去了手表的部分,只留下好友的帅气半身照。

他未来可是要当警察的,不能暴露好友隐蔽信息,有点警觉性还是有的!

日本的2月虽然是冬季,但冲绳仍然温度宜人,并且因为旅游淡季而相对人烟较少。三家人包下了一座民宿的庭院,痛痛快快的玩了三天,在冬日的阳光下人均黑了一个度后,终于准备启程回东京。

“车胎好像没气了,小阵平有带打气筒吗?”

被父母指使着上街去购买零食饮品和购物袋的三个少年停在路边,看着萩原抬起的自行车,后车轮瘪瘪的瘫在地面上,宛如一个不想努力加油的香蕉皮。

“我觉得它已经没有什么打气的了需要了吧?”

松田阵平蹲下身来捏了捏车胎,看着上面裂开的口子,露出一个与裂缝如出一辙的扁平微笑:“拆了换个新胎吧。”

“冷静点啊小阵平,不要这么对车酱,他是我们从布大叔那里借来的,我们不能就这样决定车酱身体一部分的去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