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酱,你是知道我会没事的吧……”

“如果有天,我成了这个样子,枝和,你会怎么想?”

你试想一个浑身是血的景光,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只有最后弱弱的挣扎:“可我这一次立马就回来了。”

“不够。”他说。

“还不够?”

“远远不够。”

诸伏景光向前倾身,伸出手臂,轻轻地抱住你,与你脸颊贴着脸颊。

“依赖下我吧,拜托了。”

他在你耳边,叹息般的说完这句,没有等你的答复,左手放在你背后,右手不轻不重地掐住你的后颈。干燥柔软的唇瓣压上来,很快便探进你湿热的口腔。

其实也没恢复很好的你,在这样的亲密接吻下,呼吸加重,难受得呜咽。

不打算就此停下的人只给你留几秒喘气调整的时间,他的蓝眼睛里像点燃了团火,就这么直勾勾地看你,你快要被其中浓烈且澎湃的情感淹没。

不仅如此,他还在喃喃: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差一点以为,我要失去你。”

你受不住地咬他唇瓣。

“我,我知道了。”

“你还是什么也不知道……”诸伏景光垂下眼睛。

你在他又要亲上来的时候赶紧说:“我答应你!答应你爱惜自己的生命——这次是真的,比哥斯拉还真。”

听的人沉默了。

过了片刻,他缓慢地与你拉开点距离,放你后颈的手没离开。

“哥斯拉是假的,笨蛋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