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去过了隔壁银行,那他们抢来的东西现在在哪?”你瞅了眼最前面一个劫匪手里的机关枪,悄悄地问。
“在管道里。”
看样子已经掌握了全局情况的人,不慌不忙,一边观察,一边分析给你听,
“刚刚他们是怎么从银行脱身,等下很可能故技重施,但这次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银行的警报拉响,附近所有的警力都在往这里赶来,不排除他们以人质做交换的最坏结果。”
只不过不幸运的是,尽管他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被发现。
“喂喂!后面的!”
机关枪的枪口狠狠地怼上诸伏景光的太阳穴,把附近的人质吓一跳,连忙高举起了自己发酸的,想要放下的双臂,往旁边拥挤着想远离。
劫匪目露凶光地警告:“闭嘴!不准说话!手举好!”
诸伏景光低下头,额前的头发挡住眼睛,他把手举高。
看人质听话,劫匪这才继续去巡逻。
你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在他看来时,冲他做口型:
‘嘘。’
你勾起唇角,在镜片后冲他眨了个k。
‘这次要安静做一个人质哦~’
“……”
他把你的帽檐往下一压,挡住你大半张脸,连同你的视线也一起被挡住了。
你:“……”
噫。
没等你把帽子调正,室内很快响起第五声:
砰!
劫匪愤怒地说:“我看谁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