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今早的新闻。”
喔,那你还没看。
前面的二人停在饮品区的货架旁,毛利小五郎说了什么,把男孩留在原地,自己往旁边走,男孩扭头看向侧方,让你看到了他戴着口罩的半张脸。
“所以是昨晚冻感冒咯。”你说。果然还是个小孩。“但真难得看毛利带孩子出来逛超市,他们家的食物跟日用品基本都由他女儿一手准备。”
把孩子独自留购物车旁的大人这时搬回了两箱啤酒。
你:“我收回这句。”毛利小姐的购物清单里不包括这样东西。
你已经不用看,也能想象到两手插兜站在一旁旁观的侦探,眼镜片后掩都掩不住的半月眼。
“去打招呼?”
“算了,小侦探他又要试探一大堆。”你扯了扯他衣袖,把视线还停留在那里的人注意力拉回来,问道,“奶油找到了吗?”
诸伏景光转回头,回答:“应该不是在这个冷柜里,要去其他的看看。”
“好。”
冷藏区的温度偏低,尤其是靠近冷柜时,寒气钻进衣领跟裤腿。你走在外侧,有个手里拿着棒棒糖的孩子差点一头撞上你,还好你躲开的及时,家长追过来牵住乱跑的小孩,连说两声抱歉,抱着孩子向收银台走去。
你若有所思地望着母子离去的方向。
“你听到声音了吗?”你忽然毫无征兆地问。
“是警报声。”
一旁的公安没有迟疑地接话,语气肯定,目光也已经锁定你们进来时的出入口处。
距离隔得太远,那里的玻璃上贴了大片贴纸,前边还摆了几排货架跟展示商品,以至于更加看不见外边的街景,只有从超市外不断经过的黑压压的人头,在一刻不停地朝前疾走,在远离什么,隐约能看出人群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