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似在走神的人迟钝了两秒,才回答,“温布利有我要的东西,我过来看一眼。”
“去完了吗,用不用我跟你一起?”
“从那过来的。”
调酒师挑起眉,吹了声口哨。
“ol~行动派。”
然而被夸的对象,却没心情回应这句对自己的出言打趣。
降谷零感觉胸口压着块石头。
有点沉,压得心脏每跳动一次,都会拥有种难以言喻的疲劳感。
他得到情报的第一时间,从美国赶往法国,一大早再从法国巴黎坐火车入境英国伦敦,下车直奔温布利,想方设法尽早混进去寻找自己要的东西,但进去后在里面一无所获。离开时不慎被墙角的一个隐藏探头捉住,于是接下来的一整晚都在找机会摆脱组织的追击。
一整天的忙碌变成徒劳这种事对公安而言不罕见。那是条本就不一定准确的情报,给他提供情报的线人说话时也模棱两可、很不确定,他要找的真相不一定就在那个冰冷的破旧档案库里,只是种可能,存在一种可能可以解答所有谜底的微小几率。现在看来这个几率已经归零,但他一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验证它的真面目究竟是不是零。
可这次得到零的答案,降谷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知该失落还是庆幸,那个歪歪扭扭的字母单词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却迟迟没有谜底来解答它的含义,就像年少时跟朋友们在学校外的小商铺里刮兑奖劵,有一张刮纸捏在手心被汗浸湿了,怎么也刮不开上面的涂层……
这种时候,晋川就会用很笃定的语气说,那一定是个大奖,叫他带回去千万不要扔。
「刮不开的都是大奖!」
结果他拿回家,小心翼翼地把刮纸吹干重新刮,刮出来的全是「1圆奖」跟「感谢参与」——
又想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