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穷追不舍的人一口气跑过七条无人街区,终于在与身后拉开一小段距离的情况下找准机会,借助停靠路口的大货车掩护,飞快闪进附近的巷子里,藏在拐角处的黑暗敛起气息,同时拔出了腰后的手/枪上膛,凝神贯注听巷外动静。

追兵很快追到刚刚拐弯的路口附近,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在空气中的振动形成无孔不入的大网,沿地面迅速延伸。

当声音扩张到一定程度,即将被大网围困的猎物,在这时将右脚往后半步张开两脚,抬起手臂——他的半边身子仍接触在墙壁,时刻关注着外部动静,枪口对准敌人随时可能出现的方向,右手的食指缓缓搭上板机。

巷外的风声混杂树的声音,这场室外追击有层天然的掩护。身处劣势的人表面不动声色,随着风将巷子口若有若无的交流声带进耳朵里,逐渐地屏住呼吸。

“人呢?”

“前面再过一个路口是去市中心的公园站,可能会往那个方向跑。”

“到前面分成三路,继续追,不要他命,抓住后绑起来叫人拉回去拷问——还有立马把门口几个没用的扔去布罗姆利,一帮吃白饭的废物……停下来做什么,还不快去追人?!”

“所有人都跟我走!”

噔噔噔

……

从零碎到整齐的数人脚步再次远去。

确定外面除了风吹响树梢外,人已经走远,自己短暂安全,一直神经紧绷的人才稍松口气。但仍不松懈地握紧手中的p78,边观察四周,边慢慢从巷子里走出来。

等他回到那辆大货车旁,正要拐弯,突然迎面撞见一个从柱子后冒出来、皮带还没扎好的印度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