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他:“跟着就算了,干嘛还要动手?”
这回换了个人沉默。
诸伏景光听到又被你绕回去的问题,看着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的你,安静了会儿,低声叫了声你的名字。
“你在生我的气吗?”
你的脸一下变得更臭。
怎么的,你还不能生气?
连你自己都对这个突然接手的任务不够了解,万一周围有其他潜伏的危险,比你还要一无所知的他怎么保障自身安全,那一枪不就相当于羊入虎口,将自己暴露了吗?他怎么会不清楚组织任务里那些犹如陷阱般的多变因素和可能,想想就更气!
你深呼吸运上口气,准备很大声地告诉他:对!没错!你就是生气了!气他插手不该插手的事,增加卧底的风险,又为什么要看到你不想让他看见的那一面——一想到被最不希望的人通过倍数镜真真实实看清了你遮羞布下充满罪恶的丑态,出门前被拦下询问去哪时的那股难以启齿又翻涌上来,犹如无数蚂蚁爬遍全身。
你更气的是你自己。
“对不起。”
诸伏景光直接向你道歉,
“是我的错,跟踪是件不礼貌的行为,我不该这么做。”
他态度真诚地说着,伸手趁你不注意时牵住你一只手不放,任凭你怎么暗自使劲儿都抽不出来。
不像在希望得到原谅,反倒更像是怕你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