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谨慎起见,这幢房子里没有任何可以让你在自己脸上稍作修饰的工具,连顶备用假发也没留,唯有几副装在透明隐形眼镜盒子里的有色隐形。
可佩戴的过程中遇到点困难:以为睡一觉就能痊愈的眼睛根本没有好,隐形一戴进去就疼,疼得你连眼睛都睁不开,使劲儿地掉眼泪。
“嘶!”
在尝试两次过后,你倒吸凉气,实在忍受不了的撑着眼皮把好不容易捅进去的隐形抠出来,捂着泪流不止的眼睛跪到地板上。
呼噜被你突然的大动作吓到,后退两步反应过后立马围到你身边不停地打转,嗓子里发出不安的嘤嘤,而你的眼泪越流眼睛越痛,眼睛一痛,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形成恶性循环止都止不住。
没过多久,你的手心湿了,浸透指缝。
……算了不管了,速战速决。
你撑着地面从地上一鼓作气的爬起,一边适应被水雾遮盖的模糊视线,一边回房间换身衣服,戴上帽子口罩跟墨镜,全副武装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揣了点现金,下楼走到客厅。
呼噜一路跟着下来,看见你推开了后院门,它跑去叼来自己的小皮球。
你低下头,和它商量:“我马上回来,你自己去院子里玩会儿?”
“汪!”
呼噜用爪子扒了扒你裤腿,懂事地带着自己的球,从已经敞开的门缝出去,撒丫子冲向后院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