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在你思绪发散到遮光帘该选什么颜色的时候问完话回来,在电话里,一开口就跟被刺猬附身似的一嘴讽刺:“你这家长当的,连高中生最近放假都不知道。”
你想说他们学校放假又不挨个打电话通知家长,可现在实在没心情和她这么啰嗦,直击重点:
“你问他要不要回趟巴黎。”
贝尔摩德疑惑:“他不是刚去看过他父亲葬礼?”
啧。
没轻重的手在眉心已经掐出印子,毫不知觉的你还在用力按压皮囊下的眉间骨,在通过生理上的刺激盖过精神上的疲惫的方法,暂时摆脱焦虑不安。
你克制心里的不耐,声音没有起伏:“你问他就是。”
听出你不想解释,女人思考两秒没有向你追问这对她而言无关紧要的问题,无所谓地答应,顺便道:“你还有什么问题,一次说完。”
“没有了,就这一个。”
对方再次放下话筒,没过多久便再次回来。
“他说再说。”她言简意赅的把话带完,好似提醒的对你说,“你还是先把自己事处理好,再管其他。”
你听着不以为然。
“我能有什么事。”随后又补充一句饱有警告之意的,“他还年轻。”
贝尔摩德说:“他十七了。”
“十七岁照样能当你孙子。”
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