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相处这么久却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你,蒙斯一瞬间立在原地不敢动,面部表情也变成空白,语无伦次得像个刚学说话的稚童,字音在打结的舌头上卡了半天才结巴吐出:

“所、所以你、你果然——很早就知道这件事?!”

你举枪的姿势不变,冷声问:“还发现什么?”

“我不知道……”

面对你的枪口,少年望着你的眼睛里充满茫然无措,他下意识的慌张无助和以前一模一样,磕磕巴巴一股脑儿把自己脑子里知道的全坦白出来。

“我只是之前在练习你教我的技能时在内网无意中看到过琴酒分配的任务记录,上面记录波本搭档在三年前的某一天因身份可疑被决定处理,后来他活下来,甚至洗清嫌疑……本来我不会记住这个,可那个任务的下达时间刚好就是我第一次突然不知怎么都联系不上你的那天,今天晚上见到波本后又想了起来——”

啧。

他说到差不多后逐渐停顿,低下头,沉默了两秒,等再次抬起头,便鼓起了勇气抢着问道:“你其实是警察吗,goldey?还是说是其他国家的特工?”

你放下持枪的手,将手/枪放至一旁。明明动作不大,动静声却在整个气氛凝结的空间里尤为突兀。

你重新拿起了水杯,杯壁边缘抵在唇边。

“我不是。”你说。

蒙斯一怔,目光扫了眼吧台台面上的那把刚刚指着自己的枪,向前迈出半步靠近点儿,继续紧张地追问:“那你是他们的线人?”

“不是。”

“你不是线人?”

两个最有可能的猜想都被否认,被问题占据大脑的少年眉头紧锁,垂在两侧为自己打气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挣扎来挣扎去,音量逐渐拔高,语气跟着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