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工藤新一会在我们家装监听器。”
“不知道。”
你不咸不淡地回答一句,走到吧台后开瓶新酒,没加冰块,直接将威士忌杯倒满。拿起杯子时,瞥见对面人放下水杯起要过来,又开口:“你明天有课。”
“哦。”
蒙斯撇了撇嘴,讪讪捧着自己装着纯净水的杯子坐回沙发。
夜晚有点冷,但年轻人一向不畏寒,短袖短裤也能端正地在沙发上坐着,相比之下,身上穿了毛衣也还是感觉手脚冰凉的你仿佛活在北极维度。
没有冰块稀释,纯度过高的烈酒在入口瞬间直接熏上大脑,火辣辣的灼烧喉咙,你硬着头皮喝下两口,浑身血液回暖,连指尖都感觉发烫。
“goldey,我们谈谈吧。”主动留在客厅的人摆出一副打算与你深夜长谈的架势,语气郑重地对你说。
你的左手揣在兜里保暖,听他一本正经的这么说,挑了挑眉,打趣:“怎么?打算现在跟我来场男人之间的对话20清醒版?”
“什么20?我是很认真的——”
你不上心的态度令他很不满,眉头皱了起来,满脸写着严肃,说话语气变得又急又重,还是头一回在清醒状态下向你展现出青春期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固执和较劲。
“我是很认真想和你沟通,goldey,你是不是不开心?”
法国少年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直白地说,
“我以为你喜欢日本,以前任务完成后总是第一时间订最近一趟航班离开,就算受了伤也一样,休养到止血就会迫不及待的想走。可你这次回到日本基本足不出户,除了毛利先生外没有其他社交,也不接任务,你难道不觉得无聊?”
“为什么会无聊?”
被这么直接质问的你没生气,倚在吧台边,以过来人口吻像在给一个社会经验不多的后辈传输自身经验,说话也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