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街灯与月光将玻璃门在地板上倒映出倾斜的矩形状,清冷冰凉的混合光落在那人身上,将背影照得单薄,无端增添几分孤寂。

“…goldey?” 蒙斯觉醒大半,小心翼翼地出声确认。

玻璃门边的人没动,趴在一旁的狗打着哈欠回头,懒洋洋甩了甩尾巴,算作回应,回应完又把头撇回去,继续强打起精神陪伴主人。

蒙斯走下楼梯,看清对方叼在嘴里的香烟。

“你不是……”他下意识地看向沙发方向,发现沙发上多了个看不清模样的小方盒。

“放了干扰器。”

你抬手拿下嘴里没点燃的烟,夹在耳后,转身离开玻璃门前。

黑暗没过你,呼噜见你终于挪动位置,于是也从地上站起来,慢慢悠悠跟你身边,每走两步就忍不住打一个哈欠,但还是要坚持贴着你,你的小腿承受了它大半重量。

“下来干嘛?”

“接水。”蒙斯老实回答。

你看了看他乱糟糟的鸡窝头。

“接完回去接着睡。”

“哦。”

少年依言,乖巧地进厨房接杯温水。但出来后没按你说的立马回屋,而是选择走到沙发边坐下,抿了点水打湿嘴唇,神色专注地抬起头。

蒙斯整理了下自己头发,清清嗓子,在心里组织好语言后,先试探地开口问:

“是上次的事,没处理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