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zero?”

“……”降谷零突然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冷清的公寓里只亮了盏孤伶伶的顶灯,墙壁上时钟表面的秒针无声无息地一格格走动,厨房插上电后的冰箱嗡嗡工作,公寓阳台正对的一条马路上的车辆匀速驶过,救护车的鸣笛声偶尔伴随冷风呼啸而去。

电话那头的幼驯染呼吸听起来平缓如常,但只要屏住呼吸,就能听见那压抑在平静底下,如同溺水之后的用力喘息。

是了,他只会比他更想他。

——

“没什么。”冷静自持的公安咽下那些本打算激动说给对方听的乱七八糟又极其荒谬的想法,换了只手拿手机,将额前的刘海向后拨去,藏起自己的情绪,装出轻松地问,“打电话问问你那边情况如何,顺利吗?”

电话那头的人顺着这个话题“嗯”了声。

“你给我的情报很准,大概明天能结束,暗中保护下的证人我到时会交给这边的同事,剩下的也一并留给他们处理。”

“明天能回?”

“或许吧,如果朗姆没有其他事。他跟琴酒两人最近一直在计划什么,我有种预感,不放心,打算再待几天看看。”

降谷零听了不禁提醒:“朗姆多疑,他不认识你,戒备心会很重,你最好不要靠他太近。”

当事人却觉得没什么特别难度。

“朗姆只会觉得我是琴酒身边的走狗,想要篡位罢了。”

“hiro,你——”

“放心,我有把握,最迟两周后返回日本。”他态度坚定地打断,随后将话题自然过渡过来。“你那边呢?”